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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衡恪书法及篆刻:醇厚的气息秀逸的风神
陈衡恪书法及篆刻作品在风格上都有股醇厚的气息,且风神秀逸,苍劲朴茂,线条苍劲刚健有雄浑之气。陈衡恪的书法中,篆隶最强,其篆隶,深受缸老的影响,尤其是石鼓文,其书法结体平实,含蓄收敛,行草书,线条厚拙不失轻巧简练,自然磊落,也不乏带点烂漫天真之气。
 
    陈衡恪书法结体平实,含蓄收敛。他的行草书,一些书札尺犊,以及于山水花草小品上的行草题跋,线条厚拙但写得轻巧简练,自然磊落,有时也不乏带点烂漫天真之气、生气勃然。陈衡恪书法宗汉魏六朝,上溯甲骨、钟鼎、石鼓、秦权,下逮汉隶、晋唐行楷等,差不多都会。他的字和他的印章在风格上颇为统一都有醇厚的气息,且风神秀逸,苍劲朴茂。
 
    陈衡恪作书喜欢用狼毫秃颖、坚实沉美,故线条苍老刚健有雄浑之气。人皆谓陈衡恪的书法中篆隶最强。篆刻早期受蒋仁、黄易、奚风等诸家的影响,后上溯秦汉,融会赵之谦,师承吴昌硕,逐步形成自己苍劲秀逸,古拙浑厚和气宇雄壮的风格。
 
    陈衡恪的篆刻作品,受昊昌硕的影响很大,鲁迅对陈氏的推崇似乎更超于吴,这或许是鲁迅更喜欢文人笔墨中“笔简意饶’的书卷气的原故。周作人在《陈师曾的风俗画》也有这样几句:“陈师曾的画世上已有定评,我们外行没有什么意见可说。在时间上他的画是上承昊昌硕,下接齐白石,却比二人似乎要高一等,因为是有书卷气。”周氏兄弟的观点应该说是非常相近的。
 
陈衡恪书法作品1
    在鲁迅所存有并不太多的书画藏品中,仅陈衡恪一人的作品,就有十五件之多(九幅国画、六枚印章)。一九三三年鲁迅在《北平笺谱》序中对陈衡恪的画予以很高的评价:“及中华民国立,义宁陈君师曾人北京,初为镌铜者作墨合、镇纸画稿,稗其雕技干笺纸,才华蓬勃,笔简意饶,且又顾及刻工省其奏刀之困,而诗笺乃开一新境。”
 
    陈衡恪工篆刻、诗文和书法,长于绘画,是一位全才的艺术家,这和其早年的家庭熏陶是无法割开的。他曾说:“生平所能,画为上,而兰竹为尤。刻印次之,诗词又次之。”陈衡恪山水画参合沈周、石涛笔法,喜作园林小景。写意花果取法陈道复、徐谓等,并结合写生,聚诸家之长而别具新格。常以“虚实相生”手法,大胆省略,以空衬实,画意开旷深远。陈衡恪将自己的“诗词”置于最末,而于书法,则提也未提,想必还应列在“诗词”之后了。
  
    说起文人画,我想起一位早逝的大师陈衡恪(师曾)先生。五四时期,他高标文人画的大旗,结社布展,译文撰述,对传统文人画价值进行阐释与维护,开一代之风气。多年之后,傅雷先生在评论陈师曾和吴昌硕(缸老)时说:“这两位在把中国绘画从画院派的颓废风气中挽救出来这一点上,曾尽了值得赞颂的功劳。”陈师曾在其自撰《文人画之价值》中,归结文人画有“人品、学问、才情、思想”四要素。并归结道,“具此四者,乃能完善”。毫无疑问,此“四要素”若是移至“文人书法”上来,应该说也是相当适用的。
 
    陈衡恪的诗词书法有不俗之功力,他的诗作承其父之训,而又受岳父范肯堂学汉隶、魏碑及行楷感染至深,而不貌袭其祖若父。长篇短句,清新隽逸,借物托意,感怀时事。 在中国近代画坛上,陈衡恪也是一位开风气之先的人物。当年他所作的《北京风俗人物画》,用速写与漫画的形式,揭露出当时社会底层的民间生活,其手法之新奇、意境之独特,可谓前所未有。他善于创造性地把诗书画印溶于一炉或将画与金石文字之情趣相融,别具一番风格,或以诗文状所画之物,褒贬鲜明,意趣昂扬。如其所画败荷枯苇萎和一枝挺立的莲蓬,题以“晓荷枯苇战秋风”,把本来易引人悲观失意之景,赋予昂扬向上的刚强气概,给人一种积极向上的精神。又对《犬》画题诗云:“不信而今无孟尝,吠声吠影枝偏长,颈铃俨若印悬肘、恃宠骄人两眼方”。对鸡鸣狗盗、仗势欺人之徒,骂得痛快淋漓。
陈衡恪书法作品欣赏2
 
    陈衡恪儿时随祖父“识字,说训话”,“七至十岁,能作孽案书,间作丹青,缀小文断句。余父辄以夸示宾客,忘其为溺爱也”,可见陈衡恪少时就显示出极高的天赋。十四岁,在湖南长沙与著名书画家胡沁园、王湘绮相识,常以国雨请教。又受业于湘潭周大烈,周大烈字印昆,不仅于文学有造诣,还精于金石书画之鉴赏。在诸多名师指导下,加之其聪颖好学、刻苦钻研,青少年时期就己艺事大进,于诗词书画印诸艺.皆打下了扎实的根基。陈衡恪与鲁迅同在教育部任职,两人意趣相合,交往甚密,那段时期里,“陈师曾”大概是鲁迅日记中出现最频繁的名字之一。陈衡恪毕业后,又考人东京师范博物科继续深造。其时与正在上野美术专科学校攻读西洋美术的李叔同相识,两人一见如故,在书画、诗词、篆刻等方面都有同好,于是相交颇契。
 
    “画吾自画,何必求同?”陈衡恪以此金针度人,也代表了他自己的艺术观。只可惜,就这样一位有独立思想、艺术造诣的天才美术家,却天年不永,在他四十八岁的艺术创作黄金之际,却因继母病故奔丧时不幸染上伤寒而一病不起。陈衡恪之死,在北京艺术界引起极大的震动。著名学者梁启超在《师曾先生追悼会上演说》中有几句话评语甚高,他说:“师曾之死,其影响于中国艺术界者,甚于日本之大震。”又称陈师曾是“现代美术界具有艺术天才、不朽价谊的第一人’。因为陈衡恪有“朽道人”、“朽者”之别号,故吴昌硕亦有挽词日:“朽者不朽!”世事难料,往往自称“朽者”者,则反而“不朽”。
 
    陈衡恪出身江西义宁(今修水)的诗书世家,其父祖皆一代硕儒,文史大家。祖父陈宝箴,曾任湖南巡抚,在晚清时期领导了颇有影响的湖南新政;父亲陈三立,清末“同光体”诗派的领袖人物,维新四公子之一;三弟陈寅恪,更是中国的史学大师,被誉之为“教授中的教授”。加之陈衡恪本人以及其次子、著名植物分类学家陈封怀,一家四代出了五位杰出人物,成为国内绝无仅有的一大奇迹,故被称之为“陈门五杰”。
 
    江西修水至今仍有个“五杰广场”,就是以陈氏家族为荣而纪念之。顺使再说一句,在我们的《辞海》中,仅义宁陈氏一家,就为陈宝箴、陈三立、陈衡恪、陈寅恪四人分立了条目,这大概也是绝无仅有的奇迹了,即便“三曹”、“三苏”也只能在人数上屈居其次了。